Seth Godin 常常說，對於自由工作者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好客戶：

"Better clients challenge you. They support you. They spread the word. They pay on time. They pay more and expect more.

Everything else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if you focus on getting better clients."

（好的客戶會挑戰你，他們會支持你，幫你打廣告，準時付款。他們願意付更高價格、也期待更高的服務品質。

如果你專注於獲得更好的客戶，其他事情自然就會迎刃而解！）

每一個接案機會都可能是職業生涯的轉捩點，也可能變成讓人後悔的夢魘。多年來的磨練讓我逐漸發展出了一套「接案直覺」，只要我在 E-mail 中嗅到了一丁點怪怪的氣味，我大概就不會接下那個工作。

以下是一些你應該逃跑的徵兆：

• 💩 溝通品質不良：E-mail 讓人覺得沒禮貌、文法很奇怪、一直寫錯字，大機率是雷。
• 🤔 工作內容不明確：事情敘述地不清不楚、說不出到底想要你幹嘛的，大概也是雷。
• 🏃 麻煩且低報酬：工作聽起來超複雜，但報酬卻低得不成正比，謝謝再聯絡。
• 💰 不合理的高報酬：反過來說，如果工作聽起來超簡單、報酬又超出預期，更要小心謹慎。免得被人口販子賣掉了！
• ⏱️ 急著要你決定：客戶急著要你馬上給出答覆的，也很大機率是雷。
• 🫧 根本還沒成案：我接過超多合作邀約 E-mail，案子根本就還在「提案階段」就想要我先答應。憑什麼要我免費承擔風險，當你的談判籌碼？
• ⛔️ 違背個人價值觀：想要我業配 Windows 電腦，或是含有 DRM 的訂閱制遊戲¹？即使報酬再好我也不考慮。

客戶的品質決定你的自由工作生涯。不斷接下爛案子，只會讓你成為爛案子界的超級巨星──「找他吧！他什麼案子都接！」不是你想要有的名聲。

Footnotes​

1. Ubisoft 的 Rocksmith 有找過我業配，我秒拒絕！為什麼？看看他們的 Steam 評價就知道了。但還是有不少 YouTubers 接了，是因為不了解 Ubisoft 的名聲還是價錢真的太誘人？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真的不要太相信 YouTuber 們的業配。 ↩

在我鋼琴教學生涯的早期，我遇到過不少「明明就不想彈鋼琴」的小朋友學生。遇到這樣的學生，我通常會在幾堂課之後直接放棄，也就是直接跟家長說：「你的小孩真的不喜歡彈鋼琴，我們不要浪費生命了。」

我真的很佩服那些願意跟不想上課的小朋友周旋的同行們。他們也許會使用以下的各種招數：

• 👿 恐懼威嚇：上課時絕對不笑，讓小朋友看到你就像看到士官長出現一樣立正站好。
• 🎁 利誘收買：把這個地方彈好，就可以獲得貼紙，10 張貼紙可以換可愛的獎品喔！
• 🥇 暗中較勁：你看隔壁班的小美，她才一個禮拜就練完三個樂章了耶！
• 😢 道德綁架：爸爸媽媽這麼辛苦賺錢讓你來學鋼琴，你這樣對得起他們嗎？
• 🎯 考試競賽：把各種比賽、檢定當作目標，用「快要考試了」來維持練琴動力。
• 🎲 遊戲玩樂：用各種遊戲活動包裝學習內容，意圖讓學生忘記他正在上課。

但以上的方法我全部都不想用耶！

學生不想上課的話，我真的不會勉強他。因為我覺得學生的人生有很多選擇，本來就不一定要在這邊跟我上課；我的人生也有很多選擇，我也不需要消耗能量在不想學的學生身上。

遇到不想上課的學生，對所有人最好的方法其實是：直接放生。放生萬歲！

（PS：這就是為什麼多年前我辭掉高中音樂班的教職的主要原因。）

（PPS：幸好，隨著我的工作經驗累積，我變得更懂得篩選客戶；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學生了！）

在美國政府裡面有一個叫做「18F」的部門，它是隸屬於美國聯邦總務署（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之下，主要的工作是幫助其他政府部門處理科技產品相關的事務。

有趣的是，他們內部有一個聊天機器人，名叫 Charlie。這個 Charlie 不是來幫助你解決科技問題的，而是要當一個「包容性語言」的守護者。它的工作是監看工程師們的內部聊天室，如果發現了有人說出「不恰當」的詞彙，它會「溫柔地」提醒你不要那樣說，建議你換成更好的替代詞。

這個專案的原始碼放在 GitHub 上，裡面有一個文件叫 InclusionBot.md，詳細列出了各種「不恰當」的用詞，以及建議的替代方案。

現在，我們來玩個「政治正確警察」的遊戲吧！猜猜看以下這段兩個工程師之間的對話，觸犯了哪些 Charlie 的禁忌！

以下對話有什麼問題？​

（題目以英文對話為主；中文部份我盡量以貼近台灣的用語來翻譯。）

A: "Long time no see! Man, I've been such a coffee addict lately - just trying to keep up with our guru's crazy schedule. I've been completely blind to how lame my code optimization has been. Our system's blacklist/whitelist setup needs a complete overhaul too."

A：「好久不見！欸，我最近變成了超級咖啡成癮者，每天都要喝，就是為了跟上我們那個大師的行程。我整個看不到我寫的程式有多爛。而且我們那個黑名單╱白名單的機制也要全部重寫。」

B: "Hey guys, I've been feeling like such a moron lately. Work's been crazy busy - Goddamn, all this deployment shit is really stressing me out!"

B：「欸各位，我最近覺得自己超像白癡。忙到整個發瘋，我的老天，這些部署的鳥事真的快搞死我了！」

解答​

根據提倡多元、平等、包容的 Charlie，以上的對話當中有這些問題：

1. Long time no see（好久不見）：很抱歉你不能說這個，因為根據某些研究，這句話是在刻意嘲諷中國移民的錯誤英文文法。請改口說：「自從我們上次互動後，已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2. addict（成癮者）：你以為你只是在說自己喜歡喝咖啡？大錯特錯！這個詞污名化了成癮症患者，怎麼可以輕易地用「成癮」來開玩笑？
3. guru（大師）：天啊，你怎麼可以把印度教神聖導師的頭銜去形容一個技術專家？這實在太不尊重印度文化了。
4. blind to（看不到）：你是在說視障者都很無知嗎？雖然這是再普通不過的用法，但為了避免冒犯，建議改成「我的認知能力暫時性地無法掌握到」。
5. lame（爛）：這個字的起源據說跟身心障礙有關？我還以為是 MP3 轉檔程式。
6. blacklist/whitelist（黑名單╱白名單）：你怎麼可以說白的是好的、黑的是壞的？這根本就是膚色歧視！當然你也不能在看事情時「明辨黑白」，也不能在網路上「黑」別人或「洗白」，這樣那些黑人朋友會怎麼想？
7. Hey guys（各位）：你以為這是個中性詞嗎？不，這是男性霸權主義的產物啊！
8. moron（白癡）：對，就算是在吐槽自己也不能用，因為這污名化了智能障礙者。
9. crazy（發瘋）：很忙就說很忙嘛，為什麼要用精神狀態來比喻？你這是污名化心理疾病患者！
10. Goddamn（我的老天）：這不只冒犯了宗教信仰，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神學辯論！
11. shit（鳥事）：根據 Charlie 的文件，這個詞彙可能會觸發……呃，對排泄物的負面聯想？真的耶，當我聽到別人說「Oh shit!」的時候，我頭腦中馬上就出現了馬桶的畫面，還聞到了臭臭的味道呢！

包容不是文字獄​

我對於西方的 DEI（多元、平等、包容）文化的想法是他們常常都太走火入魔了。禁止使用「Hey guys」和「blacklist」這種用語、強迫別人記住該用 he、she、they、per、ze 還是 ve 稱呼你、硬要讓電影中本該是白人的角色變成黑人、根據膚色和性向來決定該不該錄用員工、以及讓遊戲中的角色變得更醜、性向更「多元」……等等，並不會讓社會變得更好。到最後根本變成只要你太正常（也就是你是白人或亞裔異性戀男生）反而就要被歧視。

就像吃榴槤一樣，雖然我不愛吃榴槤，但我尊重吃榴槤的人，就算他們在公眾場合吃榴槤，我也可以忍受（或自己避開）；但這不代表所有人都應該被規定吃榴槤，更不代表社會應該指控那些說「榴槤很臭」的人是歧視者。

還好在台灣這種現象並不嚴重，至少我們現在還能說「真香」或「媽寶」，而不用擔心冒犯到嗅覺障礙者，或是被指控歧視重視親子關係的族群。

• 過馬路時闖紅燈，甚至完全沒注意兩側有沒有車子來。還好，安全通過了。
• 寫畢業論文時，完全沒備份，唯一的版本放在廉價的 USB 隨身碟中¹。還好，最後順利完成交出去了。
• 購買費用超高的主動型基金。一年後打敗大盤，大賺。
• 花掉大半積蓄包牌買彩券。哇～中了 1,000 萬耶！

有好的結果，不一定是因為做了好的決定。

另一件值得思考的事：如果你是一個老師，你總是獎勵、慶祝學生的「好決定」，還是你只在乎「好結果」？

Footnotes​

1. 我真的看過有人這樣！幫他捏好幾把冷汗！ ↩

想要搭上最近討論度超高的 DeepSeek 列車嗎？很簡單，你只要：

1. 用瀏覽器連到 chat.deepseek.com，或是下載 DeepSeek 的手機 App。
2. 註冊帳號，依照它的需求填寫各種資料。
3. 開始使用，在使用過程中把你的各種祕密告訴它。
4. 疑惑為什麼中共政府突然知道了你的一切。

不～千萬不要這樣做啊！

當你使用線上版的 DeepSeek，在跟 AI 的對話過程中，不免會洩漏一些個人資訊、祕密甚至是敏感的資料，而這些資訊都會存在他們的主機上。當然，不只是 DeepSeek 會這樣，所有的線上 AI 服務都是如此，包括 ChatGPT、Claude 等等。

但是 DeepSeek 的問題是，他們的主機位在中國。我並不是說 DeepSeek 身為中國公司就一定心懷不軌，但是 DeepSeek 的確需要遵守中國的法律啊！

這表示只要習維尼大大想要，牠就可以隨意調閱世界上任何一個人跟 DeepSeek 的對話記錄，如果你說了什麼可能成為你的把柄、用來攻擊你的東西，那就……祝你好運囉！

唯一正確的用法​

想要安全地使用 DeepSeek R1，不被共產黨政府偷窺，唯一的方式就是離線執行！至少有兩種簡單的工具可以做到：

1. LM Studio：到 https://lmstudio.ai/ 下載。它是一個可以讓你離線執行各種大型語言模型的工具，一個程式直接搞定所有事情，非常方便！唯一的缺點是我覺得它的界面沒有很漂亮。
2. Ollama + Open WebUI（我更偏好的方式）：如果你不會害怕終端機，那麼我強烈建議你用 Ollama 和 Open WebUI 的組合！Ollama 是一個單機 AI 運行引擎，需要用簡單的終端機使用安裝和設定；而 Open WebUI 則是提供漂亮友善、幾乎長得跟 ChatGPT 一模一樣的網頁介面，讓你可以打開瀏覽器跟 Ollama 互動。

（網路上有大量 Ollama + Open WebUI 的安裝教學，從文章到 YouTube 影片都有，我就不在這邊寫了。）

選擇合適的模型大小​

你可以根據自己的電腦配備來選擇合適大小的模型。

• 以我為例，我用 Linux 作業系統，有兩張 RTX 4000 顯示卡，可以很順暢地執行 DeepSeek R1 32B 的模型。
• 如果你只有一張 16 到 20 GB VRAM 的顯示卡（或者你用的是大約 32 GB 記憶體的 M 系列蘋果電腦），那也許可以嘗試使用 14B 的模型。
• 如果你的電腦配備更差，DeepSeek R1 還有 14B、8B、7B、1.5B 大小的版本。當然「B」數越少，模型的 IQ 就越低囉！

我是覺得 32B 的模型已經非常聰明，不管是文章整理、翻譯、潤稿、腦力激盪等等的工作都很好用，幾乎就和 ChatGPT 4o 不相上下！

投資一兩張顯示卡吧！​

除了 DeepSeek R1 之外，目前我個人很推薦的模型還有 Aya Expanse 32B、Qwen2.5 32B 和 Mistral-small 24B，這些模型都可以在只有 20 到 40 GB 顯示記憶體（VRAM）的電腦下執行，而且實用度都很高。有了他們，就很像是家裡請了幾個工讀生幫你處理各種工作一樣！

如果你常常使用 AI 工具，我超級建議投資一兩張好的顯示卡，建立自己的離線 AI 小天地！買顯示卡執行 DeepSeek，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祕密被習大大 Deep Seek 了。

在我玩完了《歧路旅人 II》，陷入遊戲荒的時候，感謝讀者 Pigpag 推薦了我一個我以前不知道的系列──《極限脫出》。

《極限脫出》是劇本家打越鋼太郎創作的視覺小說冒險遊戲¹；整個系列有三部曲，我是從 2009 年出版的第一部作品《極限脫出 9小時9人9扇門》開始玩。它的故事是你（與其他八個人）莫名其妙被綁架到一個郵輪上，必須要參加一場賭上生命的遊戲才能逃脫。是一個融合視覺小說和密室逃脫元素的遊戲。

我買的是 Steam 版，雖然還沒有玩完，但目前覺得很有趣！

遊戲只有英文和日文的配音和字幕可以選。通常玩日本遊戲我都會喜歡用日配中字，但因為這遊戲不支援中文字幕，所以我只好選英文字幕。但是我發現日語配音搭配英文字幕感覺超違和，讓我的頭腦中好像在同時在跑三種語言的即時翻譯的感覺，很累。

雖然我也不會說日文啦，但身為常常玩日本遊戲和看動畫的人，不難感受到日文的語感還是跟中文比較接近的；許多細微的表達，在翻譯成英文後，感覺就沒那麼到位了。

所以我過了一下子就受不了，乾脆直接切到英文配音繼續玩了。這樣至少人物說的話跟字幕顯示就是一致的了。

說到英文配音，現在許多日系 PRG 遊戲不是都同時有日配和英配嗎？有人會因為想要體驗另一個語言的演出而二刷遊戲嗎？歡迎跟我分享！

Footnotes​

1. 我以前已經有玩過他的兩部《AI：夢境檔案》作品，也很推薦！ ↩

大約是在 10 到 15 年前，YouTube 還很早期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籃球教練訓練球員投籃的影片（抱歉我已經找不到連結了），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那部影片的大意是，許多球員在投不進的時候會說負面的字，例如「F@$k」、「S!&t」、「更」、「唉」、「嘖」之類的；那位教練禁止球員說這些字，而是要求他們改成大聲喊出「有用的字」。例如：

• 如果球員沒進的原因是因為拋物線不夠高，他就叫他投籃時喊「高！」
• 如果球員總是忘記使用腿的力量，就喊「腿！」
• 如果球員投籃總是偏左，就喊「右！」

就這麼簡單的改變，球員的命中率就提升了。更重要的是，這把球員的心態從「抱怨失敗」，調整成了「積極解決問題」。

從那之後，我就一直把這件事情用在我的鋼琴教學中。每當學生：

• 一直忘記把手臂重量往下放？那就彈每一個音的時候喊「下下下下下！」
• 總是搞混要轉 3 指還是 4 指？那就在轉指的時候大聲喊出「3」和「4」
• 忘記手在哪些時間點要移位？那就在每次要移位的時候喊出「換！」

超級超級有用！

當然這個也可能套用到生活的各種面向。例如說，讀完這篇文章時，你就可以喊「分享！」，然後把它傳給你的朋友。

"The time you enjoy wasting is not wasted time."

「浪費得很享受的時間，不是浪費時間。」

──有可能是約翰藍儂或是哲學家羅素說的

前陣子跟檸檬卷一起，前前後後花了快 100 小時，玩完了《歧路旅人II》。這真的是一個很棒的作品呀！劇情很有創意、不落俗套，會讓人一直想要知道後續發展；音樂則是超高成本製作的真樂團錄音；聲優的演出也很讚（平野綾的聲音太可愛了！）。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浪費」時間去玩遊戲會有罪惡感；我跟你說，不要有罪惡感，沒關係的！投入在讓自己開心的活動上的時間，一點都不能算是浪費，因為讓自己開心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啊！

如果每次想要放鬆時，頭腦就不斷浮現「我現在是不是該做些更有生產力的事情」這樣的想法，你一定可以找到一堆「更有意義」的事情可以做阿！例如說，我當然可以選擇不要玩遊戲，而是去多更新一篇官網文章、去練琴，或是多接一個案子之類的。但總是這樣想的話，應該放鬆的休閒時間就變成「焦慮時間」了，這樣子好像更浪費時間。

另外一個看這件事的角度是：有很多靈感和想法，都是在你做一些「看似沒什麼用的事情」時產生的，所以真的也不用做每一件事都要那麼有目的性。像是我在玩《歧路旅人II》時，它精緻的管弦樂配樂多多少少也為我的《古典加料站》專案帶來了一些創作靈感。

也許我現在坐在這裡寫部落格，也是在浪費時間？畢竟，我完全可以把這些時間用在更有經濟效益的事情上。不過我覺得寫 blog 到目前為止還算是開心，所以我就還是繼續浪費下去吧！

我在 Starbucks 吃早餐、順便看書（Tim Ferriss 的《Tools Of Titans》）和用我的 Surface GO 2 寫 blog。

就在剛才有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小孩（目測 3 到 5 歲）走進來，選擇了我旁邊的座位，兩個小孩們的屁股才剛碰到椅子，就開始異口同聲地喊著：「iPad！iPad！」

媽媽從包包裡把兩台 iPad 拿出來，給一個小孩各一台，然後……他們就開始打開 YouTube App 滑短片了！

媽媽點完餐之後，把一些食物分裝到兩個盤子給兩個小孩，小孩把盤子放在 iPad 前，無意識地把食物送到自己的口中，視線沒有從 iPad 上離開過一秒。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兩個小孩的食物還沒有吃完；我正準備要離開時，發現媽媽也在旁邊用自己的 iPhone 滑著短片。

其實這個故事還是有正面的地方：至少這位媽媽有為孩子的視力著想──她讓小孩們看 iPad 而不是 iPhone。

你有沒有這種經驗：

• 覺得自己付出了好多，但另一半好像一點都不感動？
• 或者反過來，另一半一直說他很愛你，但你就是感覺不到呢？

這可能是因為你們說的「愛的語言」不同。

1992 年，Gary Chapman 寫了一本《五種愛的語言》（The Five Love Languages: How to Express Heartfelt Commitment to Your Mate），歸類了人表達或接收愛的五種方式。每個人可能都會偏好其中的一兩種方式，了解對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就會讓你的付出 C/P 值大提升！

小測驗​

以下是一個非常簡短的小測驗，測試你的「愛的語言」可能是什麼。如果你想要做更完整的測驗，可以搜尋網路上的其他地方，例如說這裡就是一個。

以下你可以複選，或甚至對每一個選項打一個喜好度分數。

第一題：下列哪種情況，最能讓你感受到被愛？

• A) 另一半抱抱我、牽我的手，或是溫柔地撫摸我
• B) 有人願意花時間靜靜聽我說話，了解我的感受
• C) 重要的人主動幫我分擔家事或工作
• D) 聽到對方用言語表達我對他有多重要
• E) 收到對方特地為我準備的驚喜禮物

第二題：對你來說，最理想的生日禮物是？

• A) 親密的兩人夜晚，比如說按摩或做愛
• B) 只要能得到重要的人專注陪伴，做任何事都開心
• C) 親手做的蛋糕，以及一整天的放鬆時光
• D) 一段感人的影片、錄音或手寫卡片，告訴我我對他們有多重要
• E) 收到一份有意義的禮物，讓我感受到對方真的很了解我想要什麼

第三題：當重要的人心情不好、遇到困難時，你的第一個反應是？

• A) 給他一個大擁抱，讓他依靠
• B) 耐心聆聽他的困擾，給予關心和支持
• C) 提議一起去玩，轉移他的注意力
• D) 鼓勵他，提醒他有多麼優秀
• E) 送一份特別的禮物讓他開心

解讀​

以上測驗中，你選最多次或最偏好的選項，就是你主要的「愛的語言」：

• A：肢體接觸（Physical Touch）
• B：精心時刻（Quality Time）
• C：服務的行動（Acts of Service）
• D：肯定的話語（Words of Affirmation）
• E：接受禮物（Receiving Gifts）

我自己的話，「肢體接觸」和「精心時刻」是最偏好的；「肯定的話語」是中等；而「服務的行動」和「接受禮物」是完全不偏好。

給對方想要的​

我超級建議剛開始交往的情侶，找一天一起做一個比較完整的「愛的語言」測試。這樣可以快速讓雙方知道，做什麼事情可以很有效地增進感情。

根據對方偏好的愛的語言，以下是一些你可以做的一些簡單又有效的事情：

• 🤗 肢體接觸：一起走路時，牽對方的手；一起坐著吃飯時，用你的膝蓋或腿碰到對方；對方坐著時，有時到背後幫對方按一下肩膀；對方到家時給她一個擁抱。
• 👥 精心時刻：每天撥出時間跟對方分享一天的大小事；參與一項對方很有興趣但你覺得還好的活動，準備許多關於這個活動的問題；假裝電視和手機都壞了，像是約會時那樣聊天一整晚。
• 🔧 服務的行動：選擇主動做一件對方最近曾經叫你做的事，例如說把髒衣服放進洗衣籃、把衣服掛好或是倒垃圾等等；把這些事情寫進你的行事曆，因為對對方而言很重要；詢問對方「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 💬 肯定的話語：每天給對方一個不同的讚美；在對方的父母或朋友面前稱讚她；告訴對方你有多欣賞她的某個優點。
• 🎁 接受禮物：準備一本「禮物筆記本」，每當對方說「我真的很喜歡這個」或「我好想要一個這樣的」就記下來；親手做小東西送給對方；不知道送什麼的話，問她的朋友或家人。

希望看完這篇後，你的愛可以精準送達對方的心門口，不要再被退件啦！

（今天是檸檬卷的生日，而且她的愛的語言是「肯定的話語」；所以如果我在這篇寫她是最棒的老婆的話，她應該會很高興。）